发布日期:2025-11-25 10:53 点击次数:198
时光荏苒,梅州的红二代盛会将近度过了十四个寒暑。那段难以忘怀的欢聚时光,至今仍如昨日重现,清晰可见,令人难以忘却。鉴于此情,我决定将这段记忆记录下来,留存为一份珍贵的史料,永久保存。
一,叶帅子女梅州会。
于2007年5月12日的拂晓之际,我与亲如子弟的挚友曾延丽及其尊贵的伴侣,共同踏上了前往机场的征程。此次之行,我们的使命是携手参与在梅州隆重举办的、纪念叶帅110周年诞辰的盛大规模庆典。
超过130位开国元勋、军方将领及省部级官员的子女共聚一堂,这无疑是一场史无前例、空前的盛会!正如一位元帅之子所由衷赞叹:“唯有叶家,方能召集如此盛大的聚会,其他世家实难与之比肩!”我深表赞同,因为鲜有家族能像叶家那样,拥有如此庞大的人脉网络和坚实的实力基础,而叶帅的高尚品质和崇高声望更是全球皆知。
叶氏家族枝繁叶茂,世代传承,至今已走过五代,族人数目已膨胀至数百之众。叶选平和邹家华,皆深受国家领导人的崇敬;叶选宁则行事神秘,连江泽民亦戏谑地称他为“老板”;叶向真在影坛上享有盛誉,是一位杰出的导演;至于叶选基、叶选廉等,无不才智出众。
毛远新亲临现场指导,刘源、邓林及我并肩担当,“刘邓陶”家族的光辉荣耀由此凝聚;而在此期间,“彭罗陆杨”家族的年轻一代也齐聚一堂,共庆欢乐时光。
当林小霖莅临之际,林豆豆虽已接到邀请,却因健康之故未能随行。在各式社交活动中,她惯以一顶精巧的小草帽点缀其发饰。出于好奇,我询问她为何总是携带这顶帽子,她微笑着回应,原来那是因为她无处安置它。即便是酷暑炎炎,她也习惯性地围上一条轻柔的长纱巾。总之,她是一位风格独树一帜、个性鲜明的女性。
1958年,命运多舛的刘伯承元帅、粟裕大将、萧克上将的子女们,因不幸被误贴上“教条主义”的标签,终于得以齐聚一堂。胡、赵、华三大望族亦纷纷派遣其后代参与,这些年轻一代的先辈们,昔日均曾身处我国国家领导层的显赫位置。除我之外,方方之子方超、古大存的后裔,以及冯白驹的千金冯尔敏,也都受邀出席。显而易见,此次聚会的宗旨,便是旨在促成“反地方主义”双方之间的和解。
最为瞩目的,非向真的前夫莫属,那便是赫赫有名的钢琴大师刘诗昆,他亲临现场。而与向真同行的,是一位备受关注的影视摄影师罗丹。罗丹的外祖父,更是我党历史上一位声名远扬的传奇特工——钱壮飞。
二,选宁和向真
自幼便与选宁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一切的渊源可以追溯到上世纪五十年代。我们初次见面,便是在一个略显尴尬的场景之中。当时,我正就读于广州第十五兵团小学。记得有一次,在上体育课时,我们进行了一场50米的短跑竞赛。我脚上穿着一双略显宽松的皮鞋,动作显得有些笨拙,跑了几步后,不慎重重地摔了一跤,一只鞋子随之飞出,落在了不远处。看到这一幕,旁边的男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陶斯亮,陶司令,飞鞋司令!”那顽皮孩童,正是叶选宁也。
自那日一别,每当我踏入他的视线,他总毫不犹豫地以“飞鞋司令”这一别称来唤我,这个名字如同老友,陪我度过了半世纪的时光。尽管我们频繁相遇,但交流却始终未曾深入。我深知他是一位权势滔天、神秘莫测的人物,从事着高层的情报工作。这份神秘感如同无形的屏障,始终横亘在我们之间,难以逾越。
叶选基曾私下告知我:“你的档案,已尽在其掌握之中!”这句话透露出的信息是,我的所有信息,都处于选宁严格的监管之下,我的命运仿佛系于他的一念之间。尽管如此,叶帅的儿子,以及他那令我无比敬仰的母亲曾宪植阿姨,这位长辈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敬意,使我对他抱以无尽的敬畏。
踏入梅州这片土地,选宁亲自莅临机场,满怀热情地迎接我们的到来。那个记忆中风度翩翩的青年,如今已焕发新颜。文革的磨难虽夺去了他一只右臂,但他却用左手磨练出独具特色的书法艺术。尽管现在的他体型略显丰腴,宛若一位长者,但那份不羁的风采,仍旧透露出世家子弟的豪迈气质。一见到我,他立刻脱口而出“飞鞋司令”,这个称呼除了我,鲜有人能深刻理解其中的含义。
出身于显赫世家,选宁得益于其优异的遗传基因,继承了父亲卓越的智慧与博大的学识,同时母亲的豪放性情与仗义精神也深深烙印在他身上,使他显现出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正因为如此,他能够超越父辈在土地改革及反地方主义问题上的分歧——这一点,叶陶与父亲之间的矛盾,是众所周知的——对我始终以宽容和包容的态度相待。
在高中时光里,陶斯亮与至交云广英的独生女——云粤波,缔结了坚实的友谊。
自九十年代起,直至新世纪曙光初现之际,我在广州的生活节奏紧凑而充满活力,备受瞩目。我不仅投身于市长协会联络处与培训中心的创立工作,还助力中国医学基金会成功设立了医院。在那十余年的岁月里,我几乎每月都要往返广州一两次,生活的快节奏让我倍感疲惫。当时,我选择在广州长期定居和工作,恰逢广东省省长选平先生执掌省政。如今回首往昔,叶家对我展现出了极大的包容与宽容,他们从未让我感到难堪或尴尬,否则我在广州的事业也不可能如此一帆风顺。
在2015年的炎炎夏日,选宁饱受肺癌的折磨,出行时只能依赖轮椅。他特地邀请了文工团资深的演员,对《长征组歌》进行了全新的编排。他邀请了众多亲朋好友齐聚广州,表面上是为了共同品味红色经典,实则是在深情地向他们告别。我同样感到非常荣幸,欣然接受了选宁的诚挚邀请。
我深知,自幼年起便与他同舟共济、在成长的道路上结下了深厚友谊的伙伴,以及与他并肩奋斗的同事们,他们共同构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众多挚友。按理而言,我自认为并不属于这一群挚友之列。然而,就在他的助手来电传达这一消息的瞬间,我几乎无法置信,耳中仍回荡着那令人震惊的消息声。
此刻,我才深刻体会,为何有人将宁儿尊崇为众人心中当之无愧的“精神楷模”。
我对“飞鞋司令”这一昵称始终怀有深深的感激之情,它如同时光的钥匙,引领我重返那段温馨的童年时光。后来,他的助手透露,在我发送的短信之后,选宁泪水如潮水般涌出。遗憾的是,一年之后,选宁不幸离世,其丧事引起了全球的哀悼。唉,尽管我们相识已有数十载,却始终保持着一份微妙的距离。直至他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才深刻领悟到了他对我那份深沉的友情。
叶向真
向真,即是那位声名远播的导演凌子。我们同年诞生于延安,自幼便结下深厚的缘分,成为彼此生活中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而后,在初中的校园里,我们又迎来了重逢。在私底下,我们习惯性地将她昵称为“牛牛”。母亲曾言,因牛牛的母亲身患重疾,她得以享受叶帅的悉心关照,想来这定是叶帅最疼爱的孩子之一。
自小起,我便察觉到,真与我气质迥异。她身姿优雅,容貌绝世,时尚品味独树一帜,且她卓越的文艺才华在实验中学中声名鹊起。记忆犹新,她曾与电影《董存瑞》的男主角张良一同参与一场联欢活动,全校师生相伴,一同游览了八达岭。
在那个年代,我们对英雄的敬仰已到了将角色与扮演者界限模糊的地步。在心海深处,张良的形象如同董存瑞那般崇高,与他同甘共苦被视为一种无上的荣耀。然而,与他并肩作战的,仅有向真等寥寥几位杰出的青年才子,而我们,则只能陪伴那位塑造穆仁智形象的艺术家。
继此,向真毅然投身艺术领域,顺利踏入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的殿堂,深造艺术之道。在校期间,尽管校规对恋爱关系有着严格的约束,向真却在这段时光里不仅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更迎来了爱情的果实。她的伴侣,正是当时备受赞誉的钢琴家刘诗昆。
文革的狂潮中,向真饱经风霜。文革落幕之后,她尽情展露自己的艺术才华,执导了水准卓越的文艺巨作——《原野》,刘晓庆的精湛演绎让该影片声名远播。然而,这部作品却不幸遭遇禁播的厄运,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方得以一睹其真容。或许正是因为电影的遭遇封禁,向真此后便淡出影视圈,潜心修行,皈依佛门,成为一名虔诚的佛教信徒。谢晋对她才华的赞誉不绝于口,对她不再涉足影坛,他深感惋惜。
向真女士对公益慈善事业倾注了满腔热忱,现担任“孔子研究会”副会长。自十数年前起,她便以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全身心致力于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与推广。她积极倡导书院式教育理念,更勇敢地提出将“孟母节”更名为现行母亲节的创新性建议。
她频繁在各类媒体平台上发声,对官场腐败现象进行了深刻的剖析,同时对于转基因食品,她坚持持有坚决的反对态度……当爱尔公益基金会启动了对孤独症儿童的援助项目时,她毫不犹豫地建议我们两家基金会共同开展合作,遗憾的是,因个人健康问题,这一充满希望的合作设想最终未能付诸实践。
三,省委、省政府宴请
随着夜色笼罩梅州,我立刻受到了广东省委、省政府的深情邀约,有幸参加了他们精心筹办的盛大规模晚宴。在主宾席上,我得以与邓林、刘源、陈伟力、林小霖、毛远新等众多领导,以及张德江、黄华华等尊贵嘉宾共坐一席。晚宴进行中,刘丹特地邀请我移至他的座位。在那里,我喜遇陆德、曾世平这两位老友,而安民、耿志远、薄熙成等则代表了新一代中的杰出人物。
坐在我身旁的是曾生的子孙,曾世平。他性格开朗,毕业于享有盛誉的哈军工,但依旧保持着地道的广东口音。在宴会之中,他缓缓道出他父亲往昔的诸多轶事——那曾是南海舰队副司令员、海军少将的曾生,在他的引领下,步步高升,最终登上广州市市长的尊位。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不仅是一位英勇的将军,更是一位将军的威仪与市长的风采完美融合的杰出人士。
我举起酒杯,向毛远新致以崇高的敬意,心中不禁波涛汹涌,感慨万千:“上回与您相见,您尚且是孩提之童。”忆及五六十年代那些严寒的冬季,我常在广州的小岛宾馆巧遇江青的居所,与毛远新、李讷等老友们意外重逢。
远新在青少年时代,生活颇为朴素而低调。当他踏入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的大门,他的杰出表现赢得了总政治部的高度赞誉,与罗箭、罗东进一同被誉为“三位优秀学生”。然而,如今他的境况让我颇感意外——他皮肤白皙,面色红润,却依然依赖拐杖行走。他解释道,这主要由于他的双膝关节已经接受了人工关节置换手术。
在文革的狂潮中,他们的命运轨迹截然不同,宛如天地之别。一人不幸沦为下放工人,在工厂的艰辛劳作中不幸失去了双臂。而另一人则如日中天,成为了文革时期的显赫人物,更有传言称其有望成为国家的未来领导者。
1976年,叶剑英、华国锋以及汪东兴等英勇之士果断擒获了“四人帮”,毛远新亦随之遭遇挫折,被判处长达17年的监禁。1993年,出狱后的毛远新被安排至上海汽车工业质量检测研究所工作,起初的月薪不过数百元。他的妻子是一名工人,女儿和外孙女都患有听力障碍,而他本人也饱受半身不遂的折磨。
选宁,这颗隐藏战线的璀璨星辰,已荣耀加身,荣获少将军衔。这一成就,不禁令人感叹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回溯至文革前夕,选宁与远新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之缘,此后又同窗共读,在哈军工的校园里,他们携手成为了志同道合的好友。
我到网上重新搜索“张志新事件”,试图找到选宁隆重请出毛远新的政治依据,很遗憾,没有找到,没有一篇文章为毛远新开脱,看来时任辽宁一把手的他实在难推其责。
若非另有深意,选宁的此举实乃源自人性最深层的本能——那颗满载同情之心的灵魂,以及对往昔历史的宽容胸怀。带着对友情的深切缅怀以及对同窗情谊的无限珍视,选宁特地邀请了远新一同参与,其诚意昭然若揭。一位上将之子更是直言不讳地评论道:“阿宁,你邀请远新加入此次聚会,实在是明智之举,大家就别再为往事争执不休了!”
毛远新与陶斯亮
四,向真导演“和解”
5月13日的晨曦微露之际,我有幸见证了叶剑英纪念园的剪彩盛典。
诸葛亮终身秉持着严谨细致的原则,而吕端在处理重大事务时总能展现出清晰的思维,这样的赞誉,在我看来,恰到好处地映照了叶帅卓越的智慧。
13日午后,叶家举行了一场盛大的答谢晚宴。真女士担纲司仪,而选宁则作为叶家的代表,光荣地走上了舞台,发表了演讲。令人颇感意外的是,这位被戏称为“导演”的真女士,竟然巧妙地安排了一个最为引人注目的精彩环节。
酒宴进行至半途,忽闻向真高声呼喊:“陶斯亮,即刻上台至中央!凡持有地方主义立场者,请立刻登台!”我推测向真可能只是无意间提及“地方主义”这一词汇,而非直接点明“反地方主义”。这或许是一种充满善意与含蓄的表达方式。
意料之外,我率先踏入了舞台中央的舞台。紧随其后,冯白驹的小女冯尔敏亦步入光与影交织的舞台。古大存的子女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也相继走上了舞台。我们四人,与向真和选宁并排而立,台下的掌声如潮水般汹涌,震耳欲聋。众多相机镜头齐齐对准我们,闪光灯闪烁不息,咔嚓声不绝于耳。
我衷心感谢您的关怀,深切体会到了您所倾注的真挚关爱。
当夜幕徐徐降临,我有幸亲临梅州剑英体育馆,目睹了一场精彩纷呈的演出。上半场以颂扬叶帅为主题,巧妙地融合了客家山歌、汉剧等传统艺术形式,深刻地揭示了客家文化的深厚内涵。然而,随着下半场的拉开帷幕,千百惠、高胜美、黄安等港台知名歌手纷纷登台献艺,他们在叶帅的画像前,以夸张的舞姿翩翩起舞,与晚会的主题似乎略显格格不入。
压轴的盛宴,无疑是那最为触动心弦的瞬间——刘诗昆的钢琴独奏。他步上舞台的瞬间,现场便如波涛汹涌,掌声如潮水般热烈。这一切,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元帅杰出女婿的身份!当他的身影转向叶帅的画像,深深地鞠躬致意时,我的眼角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今宵,刘诗昆挥洒艺术才华,深情演绎了四首富有象征意义的乐章——《解放军进行曲》、《长征组歌》、《欢庆粉碎四人帮》与《长江之歌》。这四部作品,每首都蕴含着深厚的寓意。随着演出的落幕,他庄重地将观众赠送的鲜花,恭敬地摆放在叶帅的画像前,此举让在场的每位观众为之动容,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慨。
五,忆彭老总
梅州的山水画卷美得令人心醉神迷。我们一同游览了雁鸣湖、灵光寺等众多著名的风景名胜。在旅途中,彭钢始终紧紧陪伴在我身边。他提起我父亲曾赠予他们家姜的旧事,这让我不禁回忆起彭总邀请我至家中共度周末的那段温馨而难忘的时光。
那段往昔至今仍清晰如绘,其中的一幕幕细节依旧鲜明。那应是1955年的春日,一个周六的黄昏,放学不久,一位女同学(据推测,她应是彭钢)向我靠近,她告知彭总听闻我在北京实验中学就读,特地叮嘱她引领我前往中南海共度周末时光(当时我家的住址远在广州)。
彭伯伯的居所简约至极,仅摆放了日常必需的物品,摒弃了所有多余的装饰。最令人瞩目的,莫过于书房里那幅开阔的军用地图。彭伯伯站在地图前,面容慈祥,与我亲切交谈。他谈及自己早在井冈山时期便已与我母亲相识,并风趣地夸我长得有几分像她,亲昵地称我为“小曾志”。彭总的夫人浦安修,容貌清秀,身姿苗条,举止优雅,沉稳内敛,在我眼中宛如一幅古典画卷中的绝世佳人,与那位英勇善战的彭大将军形成了鲜明对照,宛如太极图中阴阳两极的完美融合。
彭总热情款待,让我得以享用一顿简朴的晚餐。餐后,浦阿姨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得以安心入眠。那间虽小却充满温馨的房间,以及那张擦拭得宛如新制的床铺,至今仍历历在目。在即将告别之际,浦阿姨将几本精致的小型日记本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作为赠予我的礼物。这些日记本,我至今仍珍视如宝。
1959年,庐山之巅的会议中,我父亲对彭老总提出了一些批评。尽管他的话语并未过于激烈,但其中所展现的“从一而终”的坚定立场,却不可避免地透露出一种明显的封建保守气息,这与我心中所期望的父亲形象相去甚远。彭钢曾评价说,陶铸的左倾倾向与贺龙颇为相似,他们都显得过于盲从。庐山会议落幕之后,尽管贺龙被赋予了重要职责,担任彭专案组的负责人,但彭总仍旧坚信贺龙的人品,坚信他不会随意歪曲事实。
值得骄傲的是,1978年12月24日那天,人民大会堂见证了中共中央为彭德怀元帅以及我父亲共同举行的追悼大会。能够与彭老总在同一天洗刷冤屈、恢复名誉,这让我对父亲充满了由衷的欣慰。
六,媒体先热后冷
在本场活动中,媒体的发挥尤为抢眼。起初,他们对采访的投入热情犹如熊熊烈火,但随后的报道态度却突然转冷,这种明显的态度反差尤为引人瞩目。
5月12日,飞机在云端悠然降落,我步入了酒店客房。就在那时,我接到了《梅州日报》记者的采访邀请。夜色渐浓,晚宴上的欢声笑语渐渐散去,我刚跨进家门,电话铃声便划破了这份宁静,原来是《羊城晚报》的记者打来的电话,她希望能对我进行一次采访。我礼貌地婉拒了她的请求,表明我已经决定保持沉默。但见她已站在门外耐心等候,我无奈之下只得开门,让她入室。
缅怀祖先之行。
步入叶剑英纪念园,我与一众记者重逢。他们手中紧握着各式相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游刃有余,四处搜寻着合适的采访对象。意料之外,我又一次成为了他们的关注中心,不得不再次开口,讲述一段往事。
5月15日,我特地来到广州购置了数份报纸,却未曾想到,我们曾在梅州度过的那段洋溢着热情的时光,竟未能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至于叶帅110周年纪念活动,其受到的关注度,亦未如我所预期那般热烈。回首那段高中岁月,我与陶斯亮以及他的好友——云广英之女云粤波,共同度过了无数难忘的时光。
在《南方日报》14日的报道中,一个引人注目的小标题专门聚焦于我在叶帅纪念馆所拍摄的照片,全文洋溢着对叶帅的赞誉。报道中如此评价:“叶帅在青年时期,风采翩翩,英姿焕发,堪称一代英豪!”此外,报道还收录了周秉德、刘源二位先生对叶帅的深刻见解与真挚感悟。
在《羊城晚报》的第十九版右下角特刊中,刊登了一幅向真的肖像。该照片的标题直接引用了我之前所说过的话——“我们共同缅怀先辈”,而副标题则清晰标注为“纪念叶剑英元帅诞辰110周年活动,众多开国元勋的后代欢聚一堂”。
然而,文章中并未透露任何人物的姓名,也未记载我与古大存、冯白驹后人合影留念的瞬间,更未曾分享我们并肩前行的影像。如此题材竟未引发炒作的风潮,网络上亦鲜有相关讨论,这无疑令人深感困惑!因此,向真的真实意图被默默边缘化,几乎从公众的视野中悄然消失。
媒体在处理此事时表现出了罕见的审慎态度,其背后的动机或许并不仅仅基于媒体自身的考量,而更可能是受到了高层决策者的指示。毕竟,该事件涉及的敏感人物众多。在广东,有关“反地方主义”的历史纠葛错综复杂,能避则避,以免自身被牵连其中。
在文化大革命的风暴尚未肆虐之前,我未曾想到,“反地方主义”的浪潮竟然与我产生了如此紧密的交集。事实上,我的两位挚友的父亲,均因涉嫌地方主义问题而遭受了非议——冯白驹,他曾是广东省的副省长;云广英,当时担任广东省委组织部的部长。我们之间的友谊深厚,我的父母将她们视为亲生女儿般疼爱,而她们的父母也对我如亲子一般关怀备至。
随着文革的帷幕逐渐落幕,中央政府为那些因误解而遭受不公指控的地方干部进行了平反。我们恍然大悟,迫切地想要为父亲洗刷冤屈,在此过程中,众多热心的朋友也纷纷伸出援手。除了向真之外,王任重叔叔和他的幼子四龙,还有广东省委党史研究室的刘主任,他们均无私地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调解与协助。
2021年,陶斯亮携手冯白驹的女儿与冯尔超共同踏上征程。
在与作家米鹤都的对话中,我坦诚地分享了自己的心路历程:“在那个特定的党文化氛围里,我曾错将他人视为反党分子,甚至一度自疑为反党分子。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逐渐认识到,所谓的真正反党分子根本不存在。那些所谓的反党组织,其成立的真实性根本无法经得起检验。这便是我立论的核心所在。”
最近,我陶醉于电视剧《跨过鸭绿江》的迷人叙事之中,剧情的层层递进,激起了我心中无尽的沉思。遥想朝鲜战争停战仅六年之久的1959年,彭德怀、邓华、洪学智等众多军事将领,便被无端地冠以“反党集团”的罪名;在文化大革命的风暴中,杨勇、解方、秦基伟等杰出将领,以及“杨余傅”等众多英勇战士,亦接连遭遇不幸;梁兴初、温玉成等将领,也因“林彪反党集团”的影响而遭受了不公正的指责。
纵观全局,那些曾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写下辉煌篇章的英勇将领,在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与命运的跌宕起伏之后,都显得饱经风霜。一位网民曾深情地评价道:“将军虽未在沙场英勇捐躯,却在斗争的烈火中陨落。”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最终都得到了应有的公正平反。然而,我关注的焦点实际上在于文革及其前夕党内政治的基本格局。至于当前的事态,我所掌握的信息仍然相对有限。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七,写在后面的话
十四年的光阴似箭,梅州的往昔岁月已流转过十四个春秋的轮回。往昔那些欢声笑语的旧友,如同老树上的枯叶,随时可能随风摇曳而逝。如今,那位昔日的主持人已经远行,选平、选基亦步其后,唯有向真仍卧病在床。彭钢、小鲁、文惠、爱琴、远志,他们一个个如同风中飘散的尘埃,相继离我们而去。
在这静谧的海南小渔村之畔,我悄然伫立,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与纷繁,耳畔充斥着海浪的呢喃。心灵在这片刻间得以沉静,思绪如脱缰之马,纷飞而至。忽然,一个念头猛然跃入脑海——我急切地想要把“梅州行”的种种记忆一一记录,以此作为对天堂里的选宁,以及卧病在床的向真的慰藉。今年,正值叶帅诞辰124周年,同时也是选宁成立的第五个年头,这篇文字便是我献上的一束洁白无瑕的白菊。
(写于202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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